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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桦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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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制度严密过度也会夺人性命  

2008-07-10 10:24:26|  分类: 个人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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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度过于严密也是一种漏洞,发生在广西的一起命案可证明这一点。据《南国早报》7月8日报道:7月1日凌晨,广西平乐县一辆载着危重病人的救护车,被特批开上一段尚未正式开通的高速公路。然在出口处却因收费问题被迫在收费站停留7分钟。病人最终抢救无效死亡。家属认为,因收费站的耽搁导致病人失去了抢救的黄金时间;收费站则称是按规章制度办事。
如新闻所示,事件中的收费站的确是按制度办事的:收费员向车辆索要缴费IC卡,救护车没有,收费员拒绝放行;车上有危重病人?好了,姑且相信吧,但按制度,收费员必须向上级请示才能放行。经过打电话,获领导许可后再放行,前后耽误了7分钟。很多人狂骂收费员太狠,太官僚,太漠视生命,应承担病人死亡的主要责任。我觉得有些言重了,我们可以批评收费员的脑袋是榆木做的,不懂得通融。但怎奈何,收费员这一岗位并不需要高智商高胆识的人。守制度、认死理,可能是他们保住饭碗的方法之一。
既然当地路桥收费制度并没有规定对载有危重病人的车辆可网开一面,那么收费员即使有错,充其量也只是道德上的错。但从收费员严格按章办事的情节来看,当时的漏洞完全出在制度过于严密之上:拦车、验缴费卡、打电话请示领导、获准放行。在特事特办的过程中,这些程序都不能避免。
这让我想起了北京医院因家属拒签字而导致的孕妇死亡事件(事实上,此类事件经常见诸报端)。在相同的视野下,此类事件也多少与制度过于严密有关——家属签字是必不可少的制度环节,医院不照章办事,出了事故是要承担责任的;而由于信息不对称,家属又难免对是否需要手术抱持怀疑。双方互不让步,当然会延误救人最佳时机。每每发生诸如此类的事件,人们普遍同情弱势一方,而此前对于健全制度、依法办事的呼吁,便被暂时抛之脑后了。
无论是北京的医生,还是广西的收费员,在舆论的重压之下,他们不过是制度的受过者罢了,说成制度的奴隶也行。当我们多角度思考,发现制度有时也会在无意中沦为屠刀,误伤人命。但是,制度从来是不用承担责任的,它只约束人,却不约束自己。奇怪的是:有些严密的制度在面对权势者时,往往不够严密;而对弱势者,则往往滴水不漏,铁面无私。这点大有可思考的空间。
关于救护车遇阻而延误抢救病人的事例,其实早已不鲜见。如果说要修补制度,早就该修补了。但直到如今,很多地方仍视救护车为经营性车辆,拒绝给予免费通行的特权;对于特事,仍然没有真正的特办,倒是经常对特权者特办;严密的制度,仍旧是那样的密不透风。
 有人提出过“制度冷漠”一说,但我则认为这是一个伪命题。从来没有冷漠的制度,只有冷漠的人。这个人,当然是指制度的制定者,而不是收费员、医生等这些执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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